那毛团狡辩似的“咕”了一声挣扎,被苏尽意以绝对的武力镇压,“我半夜睁眼就看见这小东西趴在你额头上,跟吸蜜似的,拽都拽不下来。”
他说着,空出一只手,很不客气的去擦管悦脸上的泪水,动作有些粗鲁,反而将泪水抹了全脸。
管悦缩着脖子任由他在脸上胡乱,脸皱得像个包子。
见泪水用手擦不干净,苏尽意就拿袖子擦,动作终于缓和了些,“你倒好,睡得像个死猪叫都叫不醒,醒了又嗷一嗓子,哭得脸上全是水,怎么,这梦兽给你安了什么梦?”
那梦兽被苏尽意拎着在管悦面前晃了晃,它睁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管悦顾不得这些,她哑着嗓子跟苏尽意告状:“我梦见一个人,长得很高,然后说什么想我什么心肝肺的,我特别怕,他还亲……”
后面的话被她咽回肚子里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事不能和苏尽意说。
而苏尽意把梦兽往地上一丢,它就咕噜噜的滚作一团,被苏尽意踩住尾巴才“吱吱”的叫起来,敢怒不敢言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脸上还是那副懒散无所顾忌的模样,“梦罢了,有什么可怕的,就专唬你这样的傻瓜,越害怕它吃的越香。”
“你倒好,前日被阵法迷了去,今日又叫这畜生缠上,明儿还不知道招来什么,尽招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叽里呱啦的说着,不停数落管悦倒霉,出门没看黄历,嘴毒的能把梦兽给克死。
管悦有点委屈,她又不是想要遇见这些破事的,尤其是这个梦兽,她明明好好睡着觉,它非要缠上来,害自己做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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