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嗯。」
她的声音哑了。脸上却有一种奇怪的、自己都说不清的恍惚。
下午的行程比早上更长。
他们拍了站立後入、骑乘，甚至简单的三人场景。每一次她都哭，每一次却又在高潮时紧紧攀住对方。敏感度高得夸张，几乎只要被碰到某个点，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去。男优们後来都放轻了动作，生怕把她弄坏。
拍摄结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雏乃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穿回自己的衣服。连帽外套、牛仔裤、低马尾。看起来跟早上进来时几乎没有差别，只有眼角还残留着一点红。
制作人走过来，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今天表现很好。身体很真实，反应也很漂亮。」他顿了顿，「之後如果愿意继续的话，我们可以再谈。」
雏乃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想起牛丼店的厨房。热气、油烟、客人的叫号声，还有那张怎麽也存不满的存摺。又想起刚才自己被填满时那种几乎要灭顶的感觉，以及高潮过後身体还在微微发颤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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