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说道,语气平淡,不容置疑,“记住你的身份。”
我双腿发颤,走出顶层套房。下行的电梯里,羞耻感与残留的快感交织成一片模糊。我开车回家,座椅的每一次细微晃动都牵动着身体,那股若有若无的液体流淌感,时刻提醒着我——我属于他。
肖恩正坐在客厅里,假装在看电视。见我进来,他瞪大眼睛,目光探寻着:“丽莎……读书会怎么样?”
我没回答,径直走过他身边,回到卧室。脱下裙子,我走进淋浴间。我没有清洗私处,只是任由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刻意留下了他留下的痕迹。当我从浴室出来时,肖恩正坐在床边等着。
“发生什么事了?”他低声问。
“我见了他,”我冷冷地说,“安迪。”
肖恩脸色惨白。“然后呢?”
“然后他操了我,”我直白而残忍地说道,“他绑住我,打我的屁股。他赤身裸体地操了我,还把精液灌满了我的身体。而且,我很享受。”
肖恩张了张嘴,又合上。他看起来彻底崩溃了,但在那震惊之下,我捕捉到了一丝扭曲的兴奋——那种可悲的、作为“绿帽丈夫”的渴望。
三天过去了,日子在一种紧绷而沉默的氛围中流逝。安迪没有联系我,这种等待如同毒药,在我血管中蔓延。周四傍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Snapchat发来的通知。
是安迪。只有一条信息:“明晚八点,来我这儿。沃尔特也会加入。穿上你抽屉里那套从没用过的黑色内衣。准备好服侍两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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