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嘶哑得像淬了冰的火,舌尖故意舔过她的耳道,“你以为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戏能一直奏效?苏棠,别拿男人的本能开玩笑。你闻闻你自己,内裤都湿透了,穴还在吸我的手指。嘴上说别乱来,身体倒是想被我操开。”

        他的指腹惩罚性地加重,隔着布料快速揉搓那颗阴蒂。苏棠咬住下唇还是叫出了声,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大腿内侧痉挛着夹他的手腕,又被他用膝盖重新顶开。

        【叮——检测到极高浓度情境压制及深度物理禁锢!生命值+180小时!现金+200000元!当前余额突破四十万大关!】

        系统在脑子里敲锣打鼓,苏棠却笑不出来。裴辞晏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上去,掌心托住一边裸露的乳,粗糙的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又在极其敏感的腰窝处重重捏了一把。疼和爽叠在一起,她倒抽一口凉气,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直接喷在内裤里,大腿根全是水光。

        “嘶——你下手……是真黑……”

        她以为这活阎王真的要在沙发上把她操了。他的阴茎还抵在她腿侧,硬得像铁,裤子上的湿点扩大,龟头的形状清楚得吓人。只要他拉开拉链,拨开那层湿布,就能整根捅进来。

        可他突然停了。

        他猛地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滴,滴在她小腹上,烫得她一颤。他低头看自己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透明的液体拉着丝,又看被绑在沙发上、裙摆堆到胸口、眼角发红、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那一眼里翻滚着欲念、被戏弄的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厌的克制和狼狈。他硬得发疼,龟头一跳一跳地渗液,却硬是没再往那口湿穴里探。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转动轮椅,往后退开半米。拉开的距离里,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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