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那你可就晚了两年。”荷鲁斯向前逼近,距离近到赛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位“流浪神”本就身形高大,但荷鲁斯比他更高——这一点显然让赛特感到恼火。“我已经有了伴侣,完成了结合,而且还怀了孕。我深深地、彻底地、全心全意地爱着那位占有了我的原始神。所以,过去两年里你一直怀揣着的那种幻想……趁早放下吧。”
赛特凝视了他许久。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原本戏谑的神情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挫败感,又或许是一种不情愿的敬意。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扫过荷鲁斯颈侧的结合印记,又移向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胸前缠裹的布带上——那里已有乳汁渗出,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你是真的爱他。”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我是真的爱他。”
“那他呢,他也爱你吗?”
“用他那原始神格的每一寸本质去爱我。”荷鲁斯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他为我跨越了界限,为我直面我的母亲。在我第一次发情期时,他一直守护着我;当我虚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时,是他亲手喂我喝下汤汁。他从未让我感到自己渺小、软弱,也从未让我因自己的身份而感到羞耻。他只会让我觉得自己被珍视着。”
赛特沉默不语。
“我来这里并非为了向他发起挑战。”这位“流浪神”的语气变了——不再带有嘲弄,反而多了几分深思,“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见你。真实的你。不是那个在神庙里跟在伊西斯身后的影子,也不是那个总是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侍从。”“我想见见那个欧米茄——既有胆量闯入‘太古深渊’,又有足够的实力引起一位太古神只的注意。”
“你现在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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