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属于他们的气息。
那是性爱与繁衍的气息,是欧米茄的臣服,亦是阿尔法的支配。就像荷鲁斯的穴在经历过五次“结”之后的状态。就像他自己喷出的体液那咸甜交织的气息,与混沌精液中那种带有麝香、臭氧和焦木味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就像这处“巢穴”本身——铺满了丝绸、羊毛和亚麻布,而这一切都被他们交合时留下的体液彻底浸透了。
荷鲁斯舔了舔嘴唇。
他的穴空虚地收缩着,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阿尔法……”他低声呢喃。这不是要求,也不是命令,而是一声祈祷。
混沌没有醒来。
这位神只的呼吸依然缓慢而深沉,金色的双眼紧闭,庞大的身躯彻底放松。在睡梦中,这位原始神显得格外安详——那原本带着利齿的咧嘴笑变得柔和了许多,熔金般的目光被深色的眼睑遮盖,而他那充满压迫感的阿尔法气息,也通过彼此间的联结,化作了一种低沉而平稳的律动。
但他的肉茎。
荷鲁斯在巢穴中挪动身体,侧过身,面对着这位神只的胯下。他的乳房——依然饱满,不断渗出细细的乳汁,在身下的丝绸上留下深色的痕迹——紧贴着混沌的大腿,这种触碰让那沉甸甸的乳腺组织泛起一阵战栗。他圆滚滚的腹部——里面孕育着精种与幼崽——轻轻擦过神只的髋部。他的穴——依然大张着,混沌的精液正从中缓慢而持续地滴落——在丝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毫不在意。
他的眼中,只剩下那根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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