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悬在那肿胀的龟头上方。
如此近距离下,那股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混合着麝香、咸味与甜香,透着臭氧和焦木的气息,还有某种独属于卡俄斯的特质;这让荷鲁斯体内的欧米茄本能因辨认出对方而发出愉悦的低吟。他的穴口再次紧缩,神那浓稠的精液从他大张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丝绸。
“你真脏啊,”他轻声呢喃。这不是指责,而是一种充满敬意的感叹。“五次射精。五次结节锁合。十二次高潮。你身上还沾满了这一切。还沉浸在我们交媾的余韵里。甚至……”
他探出舌尖,在阴茎的下侧向上舔舐出一道痕迹。
那味道在他的舌尖轰然炸开。
咸味。麝香。干涸体液所留下的微苦与辛辣。还有他自身爱液那如奶油般甜腻的气息。而在这一切之下,那深沉的……那是属于“混沌”的精液所带来的原始滋味——浓稠、强劲且充满效力;这是昨晚五次注入他子宫内的、属于阿尔法的原始精液的味道。这味道层次分明,复杂多变。不同次射入的精液带来了各异的风味——有的尚且新鲜,有的已经干涸——它们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让荷鲁斯双眼翻白的感官交响。
“嗯……操……”他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穴口在空气中紧紧收缩,又有一缕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滑落。“你的味道……尝起来就像我们。就像繁衍,就像巢穴,就像昨晚我们所做的一切……”
他的舌尖再次探出。
这一次,他舔向了那膨胀的龟头。
包皮微微向后退缩,露出了深色且肿胀的顶端;荷鲁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细细描摹。干涸的精液率先剥落,在他的味蕾上融化——那是最早的一层,是“混沌”在生殖结“结”尚未完全消退前就注入他子宫里的。而在那之下,更新鲜的精液——第五次射入的,距今不过数小时——依然湿润滑腻,在他舌面上覆上一层浓稠而咸涩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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