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个月,午夜时分,荷鲁斯临盆了。
他从睡梦中醒来,感到一股沉重而深邃的压迫感——仿佛有一道紧绷的束带缠绕着他的腹部,不断收紧。那还算不上疼痛,却已足够清晰明确。他的身体已然开始运作,准备将他们的女儿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卡俄斯。”他的声音平静而稳健,“时候到了。”
这位神只瞬间清醒——没有惊惶,没有慌乱,而是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与专注,那双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间隔多久?”
“不知道。刚才刚结束了一次。”
“那我们就等等,记录一下间隔时间。等频率足够密集时……”
“我知道。”荷鲁斯伸出手,与卡俄斯十指紧扣,“我了解分娩的过程,伊西斯都跟我讲过了。”
“她有没有告诉你,到时候我会毫无用处?”卡俄斯的声音紧绷着,透出一种荷鲁斯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那并非纯粹的恐惧,却与之相去不远:是焦虑。这位从未体验过焦虑的太古神只,此刻竟因伴侣即将临盆而感到无比惊惶。
“你不会毫无用处的。”荷鲁斯紧了紧握住他的手,“你会陪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当阵痛变得剧烈时,你可以任由我捏碎你的手指。而且,当我们的女儿降生时,你要负责接住她。”
“接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