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微微前倾，双唇微张，将荷鲁斯的乳头含入口中。
这种感觉与他们交合时卡俄斯吮吸他胸部时截然不同。其中没有饥渴，没有索求，也没有丝毫情欲的躁动，唯有深深的敬畏。卡俄斯的双唇柔软，舌尖轻柔，他缓慢而小心地吮吸着，将乳汁从荷鲁斯的胸中引出。
乳汁流淌而出——温热、甘甜，带着淡淡的蜂蜜气息，那是新生命的滋味。
卡俄斯咽下乳汁，荷鲁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联结正因对方那汹涌澎湃的情感而震颤。那是感激，是惊叹，还有那浩瀚如海、仿佛要将人淹没的爱意。
他吮吸了许久，节奏缓慢而平稳。当他终于松开荷鲁斯的乳头时，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已盈满了泪水。
“谢谢你，”他低声说道。“谢谢你孕育了我们的女儿。谢谢你创造了生命。”
荷鲁斯将他拉进巢穴，混沌顺从地靠了过来——他那庞大的身躯环绕着荷鲁斯，动作小心翼翼，近乎虔诚。这位神只的双臂将他拥入怀中，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柔软的腹部曲线之上，另一只手则托着他的头。
“你的身体会发生变化，”混沌在他发间低语道，“它会变得更加柔软，自我修复，最终定格成新的形态。而无论它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深爱着每一个阶段、每一次蜕变。因为无论你的身体呈现出怎样的形态，它始终是那个孕育了我们女儿的身体，是赋予她生命的身体，是哺育她的身体——也是我愿用永恒去供奉、去珍视的身体。”
荷鲁斯在对方怀中转过身，将脸埋进混沌的胸膛，放声大哭。
他为自己过去二十八年麻木的生活而哭；为那位出于爱而将他藏起来的母亲而哭；为摇篮中熟睡的女儿而哭——她永远不会知道“被藏起来”是什么滋味；也为此刻拥抱着他的这位神只而哭——他见证了荷鲁斯生命中最脆弱的时刻，却依然视其为神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