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膨胀开来,深深挤入,彻底锁死。
荷鲁斯彻底崩塌了。他的高潮仿佛一场灵魂的超脱——双眼翻白,他的……他张着嘴,舌头无力地垂在唇外;精液如喷泉般涌出,浸湿了那位神只的腹部,也打湿了身下的亚麻布。通过彼此间的联结,他能感觉到“混沌”也随他一同抵达了高潮的巅峰——神只的种子滚烫而充沛,一波波涌入他的子宫,那庞大而无尽的量,撑圆了他的小腹,填满了他的核心,让他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感受到自己已被对方完全占有。
“是你的……”荷鲁斯的声音轻如耳语,“是你的,‘混沌’……永远都是你的……”
“是我的。”那位神只将结合处抵住他的敏感点,缓慢而刻意地转动着,极力延长那份快感。“结为伴侣。受孕。被珍视。”
在这铺满亚麻布、金光熠熠的温暖巢穴中,荷鲁斯发出满足的低吟,任由那联结在灵魂深处欢快地共鸣。
---
在白石灰岩神殿之外,在金色的方尖碑之外,午后的烈日炽热而耀眼。
赛特倚靠在伊西斯领地边缘一根被风侵蚀的石柱旁。他苍白的肌肤上闪烁着汗珠,长长的深红色发丝如倾洒的鲜血般垂落在肩头。他那轮廓分明、透着讥诮意味的五官,此刻正挂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无聊神情;然而,他那双苍白的眼眸——那双敏锐如掠食者的眼睛——却始终紧盯着远处的神殿入口。
“不过是在挑衅伊西斯罢了,”他对自己说道,“仅此而已。”
可他这一“挑衅”就是四个小时,而那个侍从——那个有着深金色肌肤、深蓝色眼眸,总是沉默地注视着人、让人捉摸不透的贝塔——却一次也没露面。
风向变了。赛特动了动鼻翼,那股气味再次扑面而来:那是属于怀孕欧米茄的气息,带着蜂蜜般的甜美与奶香,却又被浓郁得近乎灼烧喉咙的原始阿尔法信息素所包裹。他昨天就捕捉到了这股气息,从那以后便一直念念不忘。并非因为他在意——他才不在意呢——而是因为这像是个谜题。一个未解之谜。而赛特最讨厌未解之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