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次到第十九次是红隼一个人给我的。她把我从垫子上拎起来,让我胸口贴着她胸口,把我的奶掏出来夹住她的鸡巴,两只手掐着我的奶往自己腰上撞。她撞得比老周还狠,撞得我后脑勺咚咚地响。她在我奶上射了两回,白的糊了我半张脸,也糊了我半条裙子。魔力槽从三十一格跳到四十四格。

        第二十次是硬上限。阿豆看表,抬头看红隼。

        红隼说:今天到这儿。祭典那天到五十。

        我从垫子上被人扶下来,两条腿合不上也分不开,走三步摔一跤。老周拿盐水给我冲,冲完拿毛巾擦,动作跟他妈的修车师傅一样利索。

        散场的时候红隼把一张流程单递给我。祭典流程,第一排三个人不写名字,只写工号:零零二、零零三、零零四。

        我去档案室查了。我妈的工号是零零二。她二十年前病故,病故报告上的签字人是红隼。零零三和零零四那两个人也是二十年前病故,签字人也是红隼。三个人,三张报告,一个签名。

        我翻到我妈那张卡的最后一栏,父亲那一栏。那一栏不写名字,写工号。

        写的是零零一。

        我把卡放回柜子里,柜子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阿豆在走廊那头等我,我问她:二十年前病故的那三个人,尸体进焚化炉了吗。

        阿豆说:没有。三个人,三张报告,一具尸体都没进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jycxjl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