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六回是被成师傅那只手操出来的。成师傅操完那个实习司机，手上一手的水，过来把我翻过去，掌心朝上塞进我后穴，握紧，松开，再握紧。拳交。我被一只锉刀一样的手操得趴在座椅上抖，指甲抠进皮面。
爸在旁边看着，说：成师傅这只手是我们段的，他操人的路数是我教的。
我操，连拳交都有师承。
第七回是门桥。他屄流水，他跨坐到我脸上，用屄夹着我那根上下摇，摇到我整个人弓起来，射在他屄口上，射得他屄里全是我的精水。
第八回是爸。爸把我翻过去脸朝下，整根顶到底，两只手掐着我的胯，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然后他失禁了。
尿从他鸡巴头上自己涌出来，一股一股浇在我腰上，浇在座椅垫上，淌成一小片。他一边尿一边射，射完还在淌。
失禁。我爸五十三，在头一节座椅上尿了一滩，尿在我腰上。
爸擦手，擦完把裤子提上，说了句让我后背发麻的话。
他说：小坎，你不是我儿子。
我整个人从座椅上撑起来。
他说他这辈子在站台上抱过两个孩子。一个是他放手的，一个是他自己捡回来的。捡回来那个是同一晚在终点站捡的，那孩子五岁，蹲在出站口，手里攥着一张过期的学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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