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车场打烊,铁门拉死,场里只剩四台教练车和头顶一盏灯。
他哥把车压着倒库线停稳,拔了钥匙,说了那句今晚谁压线谁挨操。
我说车是你开的,线是你压的,我坐副驾一动没动。
他哥说这台车上摸过方向盘的都得挨,你是第二个。
后座那两个娃娃脸已经扒干净了。啃鸡腿的叫小年,十九,已成年,油手往自己肚子上抹。张腿睡的叫三豆,二十,已成年,两条腿张着,脚底板朝天。两张脸嫩得像初中没毕业,鸡巴硬得跟笔一样。
他哥的老婆坐在我旁边,从上车到现在没说一句话,口罩没摘,手上戴一副劳保手套。
我说这就是第四个。
他哥说是。她说不了话,她用手说话。
我操。我二十四,已成年,今晚要跟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挤一台教练车。
他哥把我扒了。扒得跟卸货一样,三下,我整个人趴在两台车中间那块水泥地上,校服扒到脚踝,裤子跟着扒到脚踝。
小年和三豆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腿。他哥蹲在我背后,先不进来,一根手指在我后穴口上转,转得我后穴自己一张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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