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闻声,心头又疼又酸,快步冲入屋内。只见燕青被宋江压在身下,正干得气喘吁吁、满面春意。他胯下那根孽根在两腿间涨硬挺立,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前液沥沥拉拉自顶端不断滴落。
宋江乍见李逵闯入,微微一惊,身子瞬间僵住,那蓄势待发的欲望戛然而止,性器也跟着软了大半。
燕青已被干得淫性大发,甬道内的那根硬物此刻却软了下来,让他本就瘙痒的后穴更加饥渴,忍不住摆动腰肢,主动套弄起对方的鸡巴:“好哥哥……骚穴痒死了……把我干得喷精吧……”
宋江被他这般伺候几下,阳物竟又硬挺起来,不由自主掐紧他的腰,重新开始操弄。
李逵眼见燕青红肿的双唇一张一合,露骨淫话又将宋江勾得情动,气得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燕青头发,恶狠狠道:“叫什么叫,聒噪的贱货!”
话音未落,他突然扯开自己裤带,将亵裤褪下。一根巨硕性器瞬间暴露出来,宛如骇人巨蟒,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尿骚与汗馊气味。
偏是这般刺鼻气息,反让燕青淫性愈旺。欲火自小腹轰然烧起,火苗直冲脑海,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他情不自禁伸出舌尖,朝那带着尿液的龟头轻轻一舔。
“呜……”李逵只觉一股电流自阳具直窜入脑,激得浑身战栗,眼前发白。
待他从这灭顶快感中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的巨屌早已插进对方口中,且腰身竟不自觉地摆动,让那性器在燕青唇间来回抽送。
李逵为遮掩自己的失态,瞪圆双眼朝燕青吼道:“叫你勾引俺哥哥!俺铁牛今日非操烂你这张嘴不可!”说罢便摆动腰肢,狠狠肏干起来。
他那欲根果真如其名号,粗壮如公牛,硬似铁棒,将燕青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嘴角再度撕裂,血珠汨汨渗出,喉管也被撑至极限,内壁绽开无数细伤,刺疼灼烧之感令燕青双眉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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