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马克开始讲述他这一早上的经历——去跑步、尝试了一家新餐馆、差点在健身房跟人吵架。杰森一边听着,一边适时地附和、追问,轻松自如地延续着话题。
德里简直快要疯了。杰森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种新的折磨。他的阴茎因无法满足的渴望而阵阵抽痛,身体在即将到来却又迟迟不至的高潮边缘颤抖着。他挣扎着拉扯绳索,手腕被磨得生疼,胸口剧烈起伏,却始终无法挣脱。
杰森被马克的话逗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声——他挑起眉毛,瞥了德里一眼。
“是啊,那太搞笑了。”他顿了顿,“今晚?行,我有空。听起来不错。”
这一次,德里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呻吟声。
“又是看电视?”马克问。
“邻居家的猫,”杰森说,“总是在我窗外叫个不停。”
他们聊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德里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阴茎充血发紫、极度渴望释放,而杰森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与马克闲聊。当杰森终于挂断电话时,房间里的寂静显得震耳欲聋。
他慢慢走回床边。德里的阴茎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不断渗出液体,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马克提议今晚出去聚聚,”杰森说,“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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