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他想。这就是现在的我。
痕迹不仅仅留在皮肤表面，更深入了体内。他能感觉到那种空虚的酸痛感，以及那被撑开后残留的余韵。当他变换重心时，一缕温热的液体——混合了阿瑞斯的精液与他自己的爱液——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带着一种羞耻感。
“看到了什么让你喜欢的东西吗？”
阿瑞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带着戏谑。尼科没有回头。他在镜中注视着那位神只走近，巨大的阴影笼罩了镜面。阿瑞斯再次赤身裸体，那块亚麻布已被随手丢弃。他的肉棒半硬着，粗壮而慵懒地弯曲，贴在大腿根部。
“我看到了你造就了什么，”尼科低语道。
“我看到了你变成了什么，”阿瑞斯纠正道。他在尼科身后停下，尚未触碰他的身体。镜中，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盯着尼科的倒影，审视着那个同样令尼科无法移开视线的景象。“一个娈宠。一个容器。一个被占有的玩物。”他抬起手，却并未伸向尼科的身体，而是指向镜面，手指悬停在尼科那张开的穴口的倒影上方。“看着它。看着。它在乞求。即便空虚，它的形状也只为我而生。它记得我。”
尼科脸颊泛红。他本想否认，但真相就摆在镜中。那处穴口看起来确实饥渴难耐，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阿瑞斯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没有触碰他的穴口，而是按在了他的髋部。他的触碰温暖而充满占有欲。“还有你的屁股，”他说着，拇指拂过其中一处泛着紫色的印记。“我的指纹。我的烙印。”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尼科耳畔，镜面上他的倒影也随之紧贴着尼科的倒影。“还有这些漂亮的、穿了环的乳头……它们在呼唤我的舌头。呼唤我的牙齿。”
他隔着镜面捏住其中一枚铁环，仿佛能直接触碰到它一般。尼科倒吸一口凉气，那尖锐的拉扯感让一股电流直窜胯下。他的穴口空虚地收缩，又溢出一滴体液。
“看到了吗？”阿瑞斯低语，声音里透着满足。“你的全身都在回应。你就像一根尖叫的神经，而我掌握着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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