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妈不会进来,她怕撞到她的禽兽儿子欺负她天使儿媳妇的画面。”
“温初弦!戴套!”
郑知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他实在不想被抱到浴室清理留在穴里的东西。
“郑知,老婆,你帮我戴。”
郑知没办法,颤颤巍巍抖着手帮温初弦戴上套。
最后经没取到,倒是从温初弦这里取到了精。
郑知不长记性,临近过年,两家春联都是温初弦贴的,总不能两家年夜饭的菜是温初弦帮着做,饺子也是温初弦帮着包吧。
郑知总得做出点贡献,可惜郑知一向没机会碰灶台,最基础的蒸个米饭都掌握不好水米比例,更别提开火炒菜这么高难度的。
“温初弦,都怪你。”
郑知埋在温初弦胸膛,声音闷闷的,感觉到笑声从头顶传来,他一口咬在温初弦的乳头上,像温初弦每次磨咬他那样,弄得温初弦性器胀痛。
“温初弦,你先别脱我裤子!”郑知死死拉住自己睡裤的边缘往上提,“我去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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