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穿衣服。我要你保持现在的样子，坐在我的餐桌旁。”
罗文脸上泛起的红晕，让麦克过去十年间所有的克制都变得物有所值。
早餐很简单——鸡蛋、吐司、浓咖啡——但两人之间流动的电流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张力。罗文坐在木桌旁，正如吩咐的那样赤身裸体，椅面冰凉的触感贴着他的肌肤。麦克伺候他用餐：倒咖啡、给吐司抹黄油。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他：有人在照料你。每一个期待都在无声发问：你愿意接受吗？
罗文接受了。
“这感觉很奇特，”罗文吃到一半时承认道，“我赤身裸体地吃东西，而你却衣冠整齐。”
麦克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有些褶皱的衬衫和长裤，微笑着说：“奇特并不代表不好。”
“不。绝对不坏。”罗文的目光垂向盘子，随即又抬了起来。“我感觉……毫无遮掩。”
“你确实毫无遮掩。”“重点就在这里。”麦克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捧着咖啡杯。“你披了十五年的盔甲。扮演着丈夫、养家糊口的人，以及那个掌控一切的角色。而现在，你赤身裸体地坐在我的早餐桌旁，完全失去了掌控。这种感觉如何？”
罗文像对待博士论文答辩那样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很可怕，”他终于开口说道，“但也……让人感到解脱。就像我一直不知不觉地屏住呼吸，终于有人告诉我，我可以呼气了。”
麦克隔着桌子伸出手，掌心向上。罗文毫不犹豫地将手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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