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的更敏感。
只是阴蒂,她已经整个人红透,乳尖把薄内衣顶起来,小腹一阵一阵地缩。他压下那点晃神,中指沿着湿缝往下滑,在入口停住。
「一根。」他说,「只准看着我。」
指节顶开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紧得离谱。像有一层不愿意被打开的软肉,却又热得发烫,一下一下吸住他的指腹。寒枭的下颚微微收紧——他没有表现出来,可那一瞬间的惊讶是真的。
「嗯……哈啊?…」
他开始动。不是抽插,是缓慢地屈指,指腹朝上,刮过那一块会让她失神的点。每刮一次,苏晚兮的声音就变一次——先是压抑的呜咽,再是抑制不住的颤音,最後变成又长又细的喘。她想逃,腰却自己往他手上送。绑着的手腕在背後挣得铐环轻响。寒枭的手指缓慢加快,观察着她的反应。
「不、等等……太、太快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寒枭看着她的眼睛,动作没有停,「安全词不是等等。」
快感堆得太凶。她以前被弄到哭,是疼,是羞辱,是被当成东西使用;从来不是这种——被看着眼睛、被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逼到边缘。小腹发紧,脚尖绷直,潮意从最深处往外涌。
「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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