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霓虹灯映在海面上,像被打碎的琉璃,粼粼的波光里偶尔掠过一艘渡轮,汽笛声悠长而遥远。

        她拢了拢披肩,指尖触到颈间那枚和田玉平安扣——这是魏明宏上月来香港看她时送的。玉坠温润,贴着肌肤,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身后,室友苏曼正在整理行李箱,嘴里哼着周璇的《夜上海》。

        “巧怡,你明年毕业之后回上海,是不是就要正式办婚礼了?”

        巧怡轻轻“嗯”了一声,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苏曼凑过来,挤眉弄眼:“魏公子待你可真上心,每月都从南京跑来香港看你,还带那么多金陵盐水鸭和云锦料子……”

        巧怡低头笑了笑。

        是啊,魏明宏待她极好。他每次来,都会带些南京的小玩意儿,有时是一盒雨花石,有时是一把檀香扇。他说话总是温声细语,连握她的手都要先问一句“可以吗”。

        ——和林修远截然不同。

        想到这个名字,巧怡的指尖微微发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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