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进入来得依然缓慢。

        他握住她的腰,将勃发的欲望一寸寸推进。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他低哑的计数:“一、二、三……”像在记录某种仪式进程。

        巧怡的子宫被顶得发酸,甬道被迫扩张到极限,可她竟没有感到撕裂的疼痛——他已经用长达半小时的前戏将她彻底软化。

        “这才对。”林修远开始抽动,腰胯的节奏稳定得像钟摆,“你的里面……很温暖。”

        他的动作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每一次撞击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留有余地。他甚至会停下来,吻她流泪的眼睛,舔她汗湿的鬓角,然后用更缠绵的力道继续。

        巧怡的高潮来得很猛烈。

        当快感如海啸淹没神经时,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两人交合处。林修远在她失神的瞬间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颤抖的宫腔。

        他并未立刻退出。

        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手指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

        “你看……”他吻掉她的眼泪,嗓音里带着扭曲的满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巧怡的眼前发黑,灵魂仿佛被撕成两半——一半沉沦在生理的快感里,另一半在尖叫、在崩溃、在疯狂地想要逃离。

        “哥……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破碎,像是从深渊里挤出来的,“如果连结婚……都没法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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