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在烧。她五六岁,蹲在帐篷后面的泥地里,手里攥着一块偷来的干饼。火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远处有人喊叫,有刀砍在骨头上的闷响。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饼太干,咽不下去,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父亲。

        那个勇猛冷酷的女真战士,她叫“阿玛”的男人,正挥舞着一柄弯刀,和一个敌对的部落武士对砍。

        他块头很大,满身是血,刀砍卷了刃,还在砍。

        一个、两个、三个,他砍翻了三个,第四个从他背后捅了一刀,刀尖从胸口穿出来,血喷了一地。

        他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她看见母亲。

        那个被掳来的温顺的蛮夷女人,生了她,用奶水喂她,用手掌当碗给她盛肉汤。

        她在找她。

        她看到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