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主动去找沈砺的嘴。
沈砺吻人和说话一样,不绕。
舌头直接进来,牙关被撬开,呼吸全堵在喉咙里。
一只手从后面绕到胸前,掌心用力揉过乳肉,拇指反复碾已经硬起的乳尖。
江屿一边自己坐,一边应着那个吻,偶尔把腰再往下沉,把囊袋都贴近自己臀缝。
每坐到底一次,那一点就被结结实实顶住,爽得他脚趾蜷紧,眼尾全是水。
沈砺退开一点,额抵着他的后颈,话仍旧短:
“自己在坐。别装只是被用。”
江屿没答。
耳根红到脖子,腰却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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