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宗拿起玉势,指腹摩挲过那些珠饰,然後俯身,把玉势冰凉的圆头抵在梅韫素後颈那块旧疤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肩胛骨收缩,织带在木柱上绷出嘎吱一声。
玉势顺着脊椎往下滑,珠饰刮过皮肉,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从後颈一路划到尾椎骨。
继宗用另一只手按住她後腰,不让她躲,膝盖又加了几分力,把她下半身牢牢压在床沿。
「驿站那次用的是木势和缅铃,你哭得整个大院都听见。」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粗布短褐的领口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这次有这些东西,梅姑娘,你最好想清楚,是要安安静静跟我走,还是要在这张床上被操到天亮。」
玉势的圆头停在尾椎,继宗腾出手,从锦盒里拿起那罐封脐膏,指尖挖了一块暗红色的膏体,麝香气味顿时浓得呛人。
他把膏体抹在梅素後腰凹陷处,指腹打着圈往里揉,膏体遇热化开,顺着腰窝往下淌,流进臀缝,温热的触感让梅韫素整个下腹缩紧。
她咬住锦被一角,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不肯吐出来。
继宗把玉势重新压回她尾椎,这次加了力,圆头顶着骨节往下碾,珠饰在皮肤上刮出细碎的红点。
他另一只手从锦盒里拈出那对相思套,羊肠衣在烛光下透出淡淡的肉色,红线紮口已经解开,浸着的油膏顺着他指缝滴在梅韫素臀瓣上,凉得她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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