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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韫素的侧脸贴着那条旧疤,鼻尖抵住凸起的疤痕组织,汗酸和铁锈似的血腥气混在一起往她喉咙里呛。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视线斜过去,正好看见继宗腰间系的那块旧铜牌,牌面上刻着半个残缺的驿字,边角磨得发亮。

        她认得那块牌子,广陵柴房那夜,就是这块铜牌抵在她锁骨上,冰得她说不出话。

        「认出来了?」继宗松开她头发,手指顺着她後颈那块旧疤往下摸,摸到脊背中段时停住,指腹在那节骨头上碾了两下。「你身上这块疤,是我用锁链磨的。为了能不被发现,我费了些功夫混进广陵驿,做杂役给人送食盒。」

        他退後半步,膝盖离开床沿,梅韫素上半身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扑,被手腕上的织带拽住,悬在床头木柱和锦被之间。

        继宗从锦盒里拿起那根螺纹木势,木料冰凉,螺旋纹路在烛火下投出齿状的阴影。

        他单手把梅韫素仅剩的月白中裤从腰间扯下来,布帛撕裂声在静夜里格外脆。

        中裤褪到膝弯,卡在她并紧的双腿间,继宗用膝盖顶开她一条腿,把螺纹木势的圆头抵在她腿根内侧。

        她腿根那块皮肉细嫩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木势一碰,整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起来勾住床单,趾节发白。

        「这根木势是照着驿站柴房那根门闩削的。」继宗把木势往里推了一寸,螺旋纹路刮过腿根皮肤,留下一圈圈浅浅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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