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藏不住笑意的暗卫终於没忍住,噗嗤一声喷笑出局;右边的暗卫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左边的暗卫则眼疾手快,藉着身形掩护,暗暗朝後勾脚从後面狠狠踢了那冒失同僚的屁股一下,几人险些在房内乱作一团。
战怀临淡淡地扫了那几个不成器的手下一眼,众人顿时噤若寒蝉,重新垂首肃立。
此刻,窗外日薄西山,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然而,本该逐渐安静下来的客栈各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咚咚奔跑声与喧哗声。
只听得楼下大堂里,有的世家公子饿得慌,正扯着嗓子大声嚷嚷着要店家上菜;有的世家贵女则惊魂甫定地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方才那场莫名其妙、让她们至今摸不清头绪的怪事。
一时间,整座大堂轰闹成一片,各种叫嚷与抱怨声此起彼伏,甚至透过雕花木窗清晰地传进了这间幽静的雅间之内。
大堂内的喧闹声夹杂着杯盘碰撞的响动。
此时,靠窗的一处桌案旁正围坐着几位刚解开穴道、惊魂未定的官家小姐,正一边抱怨着腹中饥饿,一边议论纷纷。
身穿一件月白小袄的贵女微微蹙眉,转头对身旁的人低声嘀咕道:「刚才那一对男女,我瞧着怎麽像是在哪里见过?」
「听你这麽一说,倒确实觉得有些眼熟。」路人姑娘一号身着一领琉璃蓝的轻罗短衫,正咬着酥软的糕饼含糊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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