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死寂的厢房里拼命扭动、死死挣扎了将近一分钟,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裂痕。
最终,那双原本精致明亮的双眸渐渐涣散,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瘫倒在狼藉的榻边。
空气重新归於诡异的安静,唯有窗外的风雨声,依旧在肆虐拍打着窗棂。
空气中还残留着七氟烷微甜而刺鼻的气味。
洛倾烟环顾四周,确认这间地字号厢房内再无他人,心念一动。只见她纤白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拂,一道无形而神秘的波纹瞬间扩散开来——那是独属於她的随身空间。
伴随着微弱的气流波动,地上那两个方才还衣衫不整、此刻却如烂泥般昏迷不醒的继宗与梅韫素,身形凭空一晃,竟在眨眼间被无声无息地收入了空间的一隅之中,原地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狼藉。
解决了这两个大麻烦,洛倾烟微微舒了一口气。她踩着轻巧的步子走到床榻边,弯下腰,伸出素手仔细地掸了掸方才因两人激烈挣扎而变得皱巴巴、甚至沾染了几滴水渍的床单,将其恢复成原先看似无人动过的模样,不留一丝多余的破绽。
做完这些,她又仔细打量了四周,确认一切滴水不漏。
随後,她的身影也跟着凭空淡去,轻巧地闪身进入了空间之内。
空间内的光线柔和而静谧。
洛倾烟快步走到被收入其中的梅韫素身旁,从随身的衣袖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巧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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