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当初做得那麽绝、那麽心狠手辣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身下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终於开了口,声音细碎而破碎,夹杂在急促的喘息里:「後悔……有用吗?」
傅炎杰的动作骤然停了。那根烫得发疼的阳物死死深陷在温热紧窄的幽径里,两人紧密相连,却又像是隔了万水千山。他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她那双泛着水光却倔强无比的眼睛。
「没用,但我想听你说。」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告诉我你不是有意的,告诉我你只是受人蒙蔽,哪怕只是骗骗我……」
她那双原本失焦的眸子在听见这句话时,忽地微微一颤。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如他所愿地服软,而是艰难地将头侧过几分,用那张被汗水浸湿、苍白如纸的脸迎上他的目光。
紧接着,一声极轻、极冷的笑从她乾涩的喉间溢出。
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刃,直直刺进傅炎杰的眼底:「我只恨没有做得更绝,好好震慑住那些前仆後继上赶着贴男人的贱蹄子们。」
傅炎杰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咽喉。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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