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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份毫无保留的滚烫与偏执,让她原本冷硬的防备不由得出现了一丝裂缝。

        见她不再挣扎,战怀谦的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他微微收起眼底的戏谑,粗粝的大掌顺着她披散在枕畔的如墨长丝缓缓梳理,嗓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盼盼,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存着戒备。我不知道你的家世背景,也不想勉强你告知过往,能把你弄得四处都是伤痕,你的家人肯定都是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把你当成弃子和棋子,可在我战怀谦这儿,你是唯一的祖宗。」

        他顿了顿,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认真与狠戾:「那纸户帖婚书不是莫须有,是我在江苏袁家庄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盖过戳、定了终身的凭证。那些嫁妆单子也绝非空穴来风,我战怀谦的女人,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哪怕倾尽我名下所有的封地、良田与私库,也填满不了你这些年在外头所受过的委屈。」

        烛火在这一刻无声地跳动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紧紧交缠在床头的流苏帷幔上。

        洛倾烟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素来狂妄不羁、此刻却字字句句透着真挚的男人,心湖深处彷佛被一颗石子精准地击中,泛起一圈又一圈绵延不绝的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来掩饰内心的触动,却终究只化作了一声无奈的轻叹。

        「你呀……」洛倾烟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温柔的阴影,声音轻得如同呢喃,「歪理邪说倒是一套接一套。」

        「只要能把你哄到手,管它是不是歪理。」战怀谦见她态度软化,顿时眉开眼笑,眼底的得意与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反驳的机会,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进怀里。

        锦被翻腾间,檀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伊呀声。战怀谦居高临大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与胸膛之间,热烫的鼻息尽数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放开我……战怀谦,我话还没说完呢?」洛倾烟口中虽在嗔怪,可那声音落入男人耳中,却更像是一场无声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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