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合拢的薄唇微微动了动,在一片死寂中,竟然十分淡定、甚至理所当然地——闭目点了点头。
那意思分明在说:对,没错,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洛倾烟:「……」
她站在一米九的大高个面前,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病号、且外头追兵正紧的份上,她真想直接拿麻醉枪把这家伙再放倒一次!
「不是说你很恪守礼节、懂得拿捏男女分际吗?」
洛倾烟气急败坏地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榻上那个理直气壮装死的男人,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的控诉:
「现在倒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大半夜的!这要是传出去了,你堂堂镇国公府的二公子或许无所谓,可我呢?你这分明是在毁我清誉啊!」
她一个现代灵魂虽然不在乎什麽古代三从四德,但眼下顶着这具身体,真要被扣上深夜私会男人的罪名,往後在京城里还怎麽愉快地吃瓜看戏?
听到这话,榻上的战怀临终於缓缓掀开了眼皮。
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几分刚退烧後的慵懒与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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