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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倾烟被他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事实确实如他所说——这破院子虽然危险,但眼下确实是整个梅府最安全、最灯下黑的避难所。

        见她不吱声了,战怀临知她是听进去了。他微微收敛了眼底的戏谑,重新覆上一层郑重,抬眸看向她,缓缓吐出最後一句话:

        「所以,你眼下最好的选择,是暂且留在此处。至於你方才担心的名节与清誉……」

        他顿了顿,语气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笃定与承担:

        「我战怀临说过的话,绝不食言。等这里的事了了,我会亲自拿着婚书去向梅家长辈提亲。从今以後,你若不愿意,没人能勉强你做半件不愿的事。这扬中城乃至京城的风雨,我替你挡着。」

        阳光透过素纱帐幔,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

        洛倾烟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把她气得七窍生烟、这会儿却认真得像在立军令状的清冷贵公子,心头彷佛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几句硬气的话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战怀临,我发现你这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怎麽起誓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跟个老古板似的。」

        战怀临见她终於肯松口,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纵容:「是不是老古板,日後你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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