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也不等战怀临反应,转身便招呼着早已习惯自家少夫人各种奇葩操作的枕云与眠鸥,默默跟在洛倾烟身後,看着她神神秘秘地朝着後院走去。
不一会儿工夫,後院一间勉强算得上挡风的空屋内,便隐隐传出水汽氤氲的声响,甚至还夹杂着淡淡的皂角清香与玫瑰的芬芳。
战怀临站在院外,感受着那透过门缝飘散出来的融融暖意,硬是忍不住挑了挑眉——自家这位小娘子究竟做了什麽?
约莫半个时辰後,屋门吱呀一声拉开。
洛倾烟已经换了一身乾爽轻盈的素白寝衣,一头如墨的长发还带着几分洗浴过後的微潮,随意披散在肩头。
被热水蒸腾过的小脸透着一抹健康的酡红,宛如刚剥壳的荔枝般吹弹可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迷人的香气。
「舒服多了。」洛倾烟餍足地呼出一口气,擡眼见战怀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横了他一眼,「看什麽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战怀临喉头微微发紧,顺势将人揽入怀中,鼻尖满是她发间残留的清香。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嗓音沙哑而缱绻:「嗯,看自家媳妇,怎麽看都不够。不过……」
豆大的雨点夹杂着呼啸的寒风,狠狠砸在破败的瓦片与窗棂上,发出一阵密集的劈啪声。
原本寂静的夜色瞬间被漫天风雨笼罩,四周的泥土与草木气息在雨水中蒸腾开来,化作一片湿冷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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