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按捺住思念和委屈,一张口鼻子却酸了:“我打了好多电话给你,我马上就要去英吉利了,我们会很久都见不到了。如果你有时间能不能送送我嘛……”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谭巧音再说:“如果叔婆这边的事,解决了我会尽量去见你,好吗?我也想你。”
阿香努了努嘴,嗡声嗡气:“我想你想得头又痛,胃又痛,好像说这是一种情绪病,妈咪…”
听筒那边的声音柔软下来:“是不是没有乖乖吃饭了?”
阿香叹气:“妈咪不在,我哪里还吃得下饭呀。”
谭巧音声音严厉了些:“没出息,妈妈怎么教你的,都忘了?”
阿香压住上扬的唇角:“忘完了,得妈妈再来教训我才是,不然我到英吉利都吃不下饭。”
谭巧音哼了一声:“古惑仔,等着吃藤条。”
阿香放下电话,晃了晃脑袋。想念是真,孤独也是真。但开心一天,不开心又一天,不开心也不能解决问题,还不如撒个娇,两个人都开心。
出发英吉利那天,维港码头旅客很多,推来搡去,汽笛响得人心里发慌。
阿香拎着箱子站在登船口,晚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她刚要往里走,忽然听见苏念安“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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