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很难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开心？
不可否认，应该有片刻她是开心的。
文樾垂下眼，她没办法跟秦峥对视。怎么说呢，她似乎天然地觉得自己有求于他，是，是他帮她安置她母亲的治疗，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琐碎。尽管她出卖了自己，可她心中的天枰一直很难找到一个平衡。
文樾再一次感叹，她如果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该多好。
她看向了自己刚被秦峥握着的手，她掌心里还有一丝不属于她的温度。
他们的对话很平淡，跟她料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她无法预判的事情了。
她以为秦峥会生气，会暴怒，他会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像是电视剧里一样的掐住她脖子要么给她两巴掌。要是真那样，说不定她也不会这么难受。
她能痛痛快快地恨他，能有充分的理由跟他争吵，对峙，不要脸的互相斗殴。
想到那画面，她不禁一笑。
秦峥没见过这样的文樾，她应该有很多面他都没见过，就连他们初见时她的反应都是假的。秦峥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过了片刻，他问道：“在想什么？”
文樾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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