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湿的眼睛说不出是情绪使然还是生理反应,秦峥的气息就在她脸侧,很亲昵。

        文樾想躲开,想背过身,或者把头埋低一些,随便是什么,她不想再面对他,至少今晚她不想了。

        他没戴套。

        这想法从冒出来后她就甩不掉。

        她的意志已经脆弱得像是片纸,一张千疮百孔的薄纸,在风中岌岌可危地颤抖着。

        “有时候我会想你在想什么。”秦峥说。

        他掌心往下,游离到她腰后,从后腰到了臀肉,又到了两人那粘腻交融的地方。

        车内空间不够,让他看不到现在那淫乱的交合处,不过,他想,怕是已经被干肿了,淫水成了白浆,秦峥笑了笑,她是水很多。

        “不说话,会叫床也不错。”

        似是证明,他不知道插到了她哪里,大概又是什么好敏感的地方。

        文樾如同又到了那种意识模糊的境地,她克制不住,只要是被刺激,被顶弄,呻吟声就要从她嘴巴里溢出来,她一开始还在很坚持地抵抗,后来她也不知道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克制不住,她成了一团浆糊,任人揉捏,随便成了什么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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