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仰光城曾有一段相似的过往,如今却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舒适的床褥,合宜的室内气温,清洁且源源不绝的水,最基本的生存需求被满溢的资源高度满足,满足了,她望着花洒源源不绝喷涌,瀑布一样。
唯有心底深处自己方知的惶惶,这里与无水无电的达拉,甚至不能说是世界的两端,不,远远超过那样的距离。
而自己与阿杰呢?
那一日,按摩床上的男人抬起头看她,灯塔。
然后命运转弯,是那天开始的吗?
更早,更早,埋在记忆的最深处,那朵浮云纹身,她见过。
云在眼前晃,飘荡,她在他臂弯中,他看一眼,对旁人说,「送医院。」命运的齿轮徐徐转动,上紧发条。
是他吗?
她在港边闲步,抬头望,一栋红砖小教堂,和仰光老城区建筑相似,石雕花窗檐,中间夹着彩花玻璃,拱形大门开着,门口告示牌,今夜八点有弥撒。
缅甸是佛国,她信妈祖娘娘也膜拜佛祖的八根头发,却没进过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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