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腹抹过她湿漉漉的会阴，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药田该谢谢你。」他说着，指尖又往下探，在她穴口轻轻拨了一下，「湿得这麽透，灵草能长得更好。」
知柠趴伏在药田里，全身的力气都被刚才那阵喷洒抽乾了。
尿液和奶水混着潮吹液，浸湿了脚下的泥土，灵草的叶片上沾满乳白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软，奶头抵着泥地，微微发凉。
她颤抖着回头，望向之宸的方向。
月光下，那个赤红长发的身影蹲在田埂边，眼神低垂，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
「该去後山了。」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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