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柠被他吸得乳尖发麻,穴里一阵阵痉挛,夹得之冕低吼出声。

        「姊姊……你今晚怎麽这麽紧……」

        「因为……母亲说的话……」知柠喘息着,话都说不完整,「容容……怀了父亲的孩子……我们家……」

        之宸在她身後接话:「我们家这血脉,就是注定要缠在一起的。姊姊,你逃不掉的。」

        知柠没有回答,因为之冕的龟头正顶在花心最深处,碾压着那一点软肉,她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弓起来,穴里猛烈绞缩,淫水喷涌而出,淋在之冕的鸡巴上。

        之冕被她绞得尾椎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终於抵着花心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穴里,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之宸也在小渔屁眼里射了。

        小渔被烫得呜咽一声,屁眼绞紧,却又贪婪地往後吞,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吃乾净。

        之冕拔出鸡巴时,带出一滩混着淫水与精液的浊白,从知柠穴口淌出来,在褥子上晕开一片。

        他还没完全软下去,又翻过知柠的身子,从背後重新顶入,将那滩浊白又推了回去。

        之宸则换了位置,凑到知柠面前,将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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