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霖刚才的行爲，从最初的手指到现在已经能让小渔舒服地呻吟出声，这个孩子学得比她预想的还快。
「好呀好呀！」小渔连声应着，兴奋得扭了扭腰，臀瓣蹭过身後之冕的肉棒，笑得眉眼弯弯，「小渔早就习惯当鸡巴套子了，别说弟弟的鸡巴，就是尿液精液灌满小腹，小渔都乐在其中呢！」
她说得天真烂漫，语气里满是坦然的欢喜，彷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榻上的大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宸从後方低笑出声，手掌从知柠的腰侧滑到胸前，捏住那颗胀硬的奶头轻轻一捻：「姐姐调教得当，这丫头倒是比你还要放得开。」
知柠被他捏得闷哼一声，胸前的奶水又涌出一股，沿着乳尖滴落在榻上。
她回头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却没否认。
她心里其实清楚，小渔这孩子从小便对性事坦然得近乎天真，彷佛这些事本就是她生活的一部分，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纯粹的欢喜与满足。
这份坦然，或许正是她最想教给小霖的。
她转头看向小霖。
小霖还趴在小渔身後，舌尖贴着姊姊的屁眼，听见母亲的话，动作顿了顿，耳根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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