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息在灵气的抚触下稳了一瞬,随即又猛烈地抽动起来,像是急着要出来。
掌心底下,傅知容的肚皮猛地一紧,又一松,那力道撞在傅知柠的掌根上,沉甸甸的,带着生命即将破土而出的执拗。
「之宸,」傅知柠回头唤道,声音稳稳的,「容容要生了,过来帮我。」
傅之宸从外间快步进来,赤红长发还沾着晨露,鬓角微湿。
他没多问,掌心凝起一团温润的丹火,贴上傅知容的後腰。
丹火不灼不烈,只温温地渗进肌理,傅知容紧绷的腰脊软了些,却仍痛得弓着背,额角的细汗顺着鬓边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姊姊……」傅知容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调,「好疼……」
傅知柠一手扶着她的背,另一手持续以木灵气护住胎息,低声道:「深呼吸,跟着我,吸——吐——」
傅知容照做,吸气时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吐气时却带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傅之宸的丹火在她後腰稳稳地温养着,两股灵力一前一後交织,像是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剧烈的阵痛一层层削薄。
傅知容的背脊在傅知柠掌下猛烈弓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潮水般的痉挛,从丹田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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