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容瘪嘴,眼眶里蓄着水光,却不敢再讨。
她只得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气味——像是雨後旷野上残留的味道,带着一股乾燥的、微微刺鼻的气息,混着他体温蒸腾出的汗味。
她的穴肉仍旧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肉棒,像是某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傅之冕的呼吸沉了沉,大手从她臀肉滑到腰侧,指尖在她腰窝上轻轻画了一圈。
夜里,他将她翻过来跪趴在榻上,从背後插入。
鸡巴直直顶进子宫,傅知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起,迎合他的抽送。
傅之冕的大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印,低声问:「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傅知容的脸埋进软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口水把枕面濡湿了一小块,「冕爹爹……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顶穿……」
傅之冕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傅知容「啊——!」地尖叫,穴肉骤然绞紧,一股淫水喷出来,洒在他小腹上,顺着他结实的腹肌往下淌。
他没停,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进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着水声在静谧的内室里回荡。
傅知容的呻吟断成碎片:「呜……不行……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傅傅之冕哑声说,大手从她臀肉滑到腰侧,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多去几次,子宫才张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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