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好舒服……」傅知容哭着说,双手攥紧枕角,指节泛白,「冕爹爹……要死了……要被冕爹爹操死了……」
第三日清晨,傅知容醒来时,那根鸡巴仍在她体内。
她动了动,穴肉便自动绞紧那根肉棒,傅之冕在睡梦中低低哼了声,大手无意识地抚上她的腰。
傅知容不敢再动,只睁着眼看他——晨光从窗缝漏进来,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睁开眼,眼底的,哑声说:「还有九天。」眸光未敛,像是从未真正入睡。
傅之冕一手撑着头看她,另一手抚着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像是在感受什麽:「里头还有空间。」
傅知容瘪嘴,眼角还带着昨夜的泪痕,声音软软的:「冕爹爹……容容的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了……」
「嗯。」傅之冕低头亲她的额头,嘴唇在她眉心停留了一瞬,「不够。要让你这里装满,装到再也装不下。」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身上,鸡巴因重力又往深处顶了顶。
傅知容「啊」地仰起头,双手撑在他肩上,奶子随着颠动在他胸前晃,乳尖蹭过他结实的胸肌,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冕爹爹……你坏……你坏死了……」
傅之冕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奶头,拇指碾过乳尖,低声说:「坏?你刚才夹得那麽紧,哪里像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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