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了,整整十日,他不仅亲手把这个刚产下孩子不久的女儿操成了一只离不开鸡巴的骚货,还亲自在她肚子里下种。
现在只要龟头一碰到她的子宫口,那圈软肉便条件反射地张开、含住、吸吮,比她的手还听话。
他低头看着她小腹上那条微微鼓起的线条,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痕迹,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只是掐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汗湿的肌肤传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掌心里。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随着摇晃而晃动的奶子,目光暗了暗,腰身忍不住微微上顶,迎合着她的节奏。
「爹爹……你说句话嘛……」傅知容见他不吭声,委屈地扁了扁嘴,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没停下动作,反而夹紧穴肉,用力往下一坐,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龟头顶进子宫口,那圈软肉立刻咬住,一缩一缩地吸着,像要把精液全榨出来似的。
她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口内壁那个小小的开口被龟头撑开的酸胀感,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腰。
那种酸胀感从体内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傅之冕的肩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傅之冕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哑声道:「你这小骚货……生了孩子之後倒是越来越会夹了。」
傅知容闻言,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小兽,摇得更起劲了:「因为容容的子宫口被爹爹的大鸡巴操熟了嘛……它现在一天不吃爹爹的鸡巴就难受……爹爹你看,它自己都在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