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冕低低笑了,胸膛贴着她的背脊震动,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我说真的。娘亲和父亲午後就到,你总不想让他们闻着这股味儿进门吧?」
傅知柠啐了他一口,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确实没想过这件事——昨夜欢爱後的气味混着灵乳与体液的味道,在洞府里弥漫了整整一夜,她早已习惯,可母亲是化神期的修士,五感灵敏,怕是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你倒是想得周到。」她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
傅之冕的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我还能想得更周到些。比如说,把昨夜那张兽皮褥子换掉,再把石厅里的酒坛子收一收——小渔昨晚打翻的那坛,到现在还没擦乾净。」
傅知柠一愣,随即想起昨夜小渔被小霖和小霆灌得晕晕乎乎,手肘扫翻了石案上的酒坛,灵酒泼了一地,当时谁也没顾上收拾。
她叹了口气,从傅之冕怀里挣出来:「行了,我这就去收拾。你去叫之宸起来,别让他睡到日上三竿。」
傅之冕应了声,却没立刻走,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傅知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看什麽?」
「没什麽。」
傅之冕摇摇头,转身往内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姐姐,娘亲看到你现在这样,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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