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华握住傅知柠的手，将她拉到侧榻边坐下。
夜明珠的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裾上，像是岁月沉淀後温润的玉色。
「一百多年了，」傅云华低声说，指尖轻轻摩挲着傅知柠的手背，「当年我飞昇时，你还在药峰打理灵田，转眼间，你身边已经有了这麽多孩子。」
傅知柠垂下眼，嘴角微微弯起：「娘亲当年离开时，我也没想过会有今日。」
傅云华的目光扫过厅内众人，语气里带着感慨：「开枝散叶，血脉兴旺——比我当年预想的，还要多出许多。」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你做得很好。」
傅知柠心头一热，正要开口，衣角却被轻轻扯了一下。
她低头，容容不知何时从母亲下首挪了过来，碧绿仙裙的裙摆蹭着她的膝侧，一双紫瞳怯怯地仰望着她，唇瓣嗫嚅了一下，才细细地唤了声：「姐姐……」
那声「姐姐」又轻又软，带着初见的羞涩与孺慕。
傅知柠怔了一瞬，随即伸手抚上傅知容的发顶，指腹拂过那头及腰墨发，触感柔顺微凉。
「容容。」她唤道，声音不自觉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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