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怀小霆时,被之冕顶得狠了,肚子里的孩子便会踢她,像是在抗议。
可傅知容肚子里这个,从头到尾动都不动一下,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这大概就是胎教的功效吧。
傅之冕先到了顶,低吼一声,将精液全数射进她子宫里。
傅知容呜地一声,穴肉猛地绞紧,身子痉挛着高潮了。
傅之宸紧随其後,掐着她的臀,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後穴深处。
两股热流同时涌入,傅知容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似的,猛地弓起身子,眼泪跟母乳又飙出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哭,又像是笑。
傅知容瘫软在之冕怀里,孕肚轻颤,子宫口仍含着龟头不放,嘴角淌着津液,眼神迷离,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兽。
她的手指还蜷在之冕胸口,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又像是被填满了,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化成一滩水。
她的眼皮沉沉地往下坠,意识在快感的余韵里浮沉,却舍不得睡着——她还想再多感受一会儿这种被填满的滋味。
傅之宸将她从傅之冕怀里捞起来,她软得像滩泥,任他抱,孕肚贴着他胸膛,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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