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斜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在榻上投下一道纠缠的影子,随着动作起伏摇晃,像是两条交缠的蛇。
「坏了?」他低喘着,声音又哑又沉,「你这小骚穴咬得这麽紧,哪里像要坏了?」
傅知容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只被揉捏的小兽,声音又软又碎。
她的腰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後仰,傅之冕一手揽住她的後背,一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胯上用力顶弄。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汁甩出来,溅在两人的腹间,又沿着肌肤往下淌,在玄色劲装和薄纱之间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泪水顺着腮边滚落,滴在傅之冕的胸膛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光。
「哈……爹爹……太深了……」傅知容仰着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腮边滚落,「子宫要被爹爹顶穿了……」
「不是说要让爹爹的大鸡巴跟孩子熟悉熟悉?」傅之冕喘着粗气,腰身没停,龟头狠狠碾过宫壁又退出来,再重重顶进去,「这就受不了了?」
傅知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可腰却扭得更急,穴肉绞得更紧。
她主动收缩子宫,像一张小嘴含住龟头又吸又吮,那阵绞紧的力道从龟头一路窜上脊椎,傅之冕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掐着她腰的手指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胀得更硬更烫,龟头顶着子宫,像是要把那儿戳开,她忍不住又哼出声,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股满足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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