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往後撑住他的小腹,指尖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却不敢回头看——怕一对上他的眼睛,自己就会叫出声来。

        傅之冕的呼吸喷在她後颈上,温热而急促,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麽,她没听清,只觉得穴里又是一阵收缩。

        夜里更是没完没了,傅之冕总要将她翻来覆去地操上好几轮,有时是从正面,有时是从後面,有时让她跪趴着翘高屁股,从背後狠狠干进去,直到她连哭带求地喊着「冕爹爹饶了容容」,才肯射在她穴里,搂着她睡去。

        她睡着时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第二天早上醒来,白浊沿着腿根流到膝弯,乾涸成一片薄薄的痕迹,像是某种无言的证明。

        「冕爹爹……容容又被你干到腿软了……」她趴在他怀里,穴里还含着他刚刚射入的精液,白浊沿着腿根往下淌,她动了动腿,感觉那股热流在穴里晃荡,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你怎麽这麽厉害……天天干都不腻……」

        傅之冕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划过,像是在安抚一只满足的猫:「你这小骚穴夹得这麽紧,怎麽会腻?」

        其余时候才轮到傅之宸、傅霖昊、傅霆昊轮流同她交欢。

        傅之宸温柔却缠绵,总有办法用各种姿势将她折腾到高潮迭起;他偏爱面对面的姿势,喜欢看着她的脸,看她在他身下皱着眉头呻吟的模样,然後在她高潮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喝奶,吸得她浑身发颤。

        他会用手指慢慢探入她穴里,先是一根,再是两根,弯曲着指节按压她内壁的敏感点,直到她哭着求他进来才肯挺入。

        他的节奏不像傅之冕那样猛烈,却绵长持久,总能把她推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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