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的是,弥杉再也不曾看过一眼他的信,都让人直接烧个干净,那些花和黄金都被丢进了垃圾桶。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弗金斯郁郁寡欢,实在等不下去了,找了个恋爱经验丰富的心腹喝酒,其间他掐头去尾,隐去弥杉的名字,将这件事大概说了一下。
小弟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说:“这八成是没看上你!哎呀,大哥,哪个女人那么胆肥……”他瞅了一眼弗金斯憔悴惨淡的表情,改口安慰:“也有可能……是欲擒故纵在钓你胃口。”
“是这样吗?那他可太会了……我该怎么做才好?”弗金斯赶紧问道。
那小弟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道:“找个机会把她办了,给她舒服了就会答应了……跟你说哦,那种看起来越清纯越正经的,尝到味道之后就越浪……到时候巴巴着找你干她~~”
弗金斯倒是想啊,要是能上早就上了,他悻悻道:“这个现在做不到,还有其他办法吗?”
小弟架着下巴想了想说:“那就搞定她的父母,如果家里人都站在你这边,就能给你制造相处的机会,你再用那根大屌睡服她不就好?”
“对啊!”
弗金斯一拍大腿,弥杉不回应,他可以直接跟元首谈啊,只要元首同意,那这事儿还不是交给西方将军接洽,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找个机会一亲芳泽还不简单?
“哈哈哈,你小子可以啊~”弗金斯喜笑颜开,拍拍小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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