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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明就在自己的床上,却直到承岳说「自己睡」,才真正知道今晚不会再有人来。

        她没有回讯息。走廊安静後,她拿着乾净毛巾进浴室,锁好门,坐到马桶盖上将跳蛋慢慢拉出。

        玩具离开时,前方因长时间含着它而敏感得发酸,却一次也没有被启动。

        欣玫用温水清洗自己,再将跳蛋与塞子分开洗净、擦乾。

        盒盖阖上时,她才看见腿根被底裤与拉环压出的红痕。

        她坐在浴室地垫上哭了一会儿,不敢发出声音。

        手机还攥在手里。萤幕早已暗下来,她的拇指却仍来回擦着方才显示「自己睡」的那一小块玻璃。

        第二天早上,宜臻七点多便去了餐厅。

        桌上放着两份早餐。一份旁边压着便条,提醒承岳冰箱里还有咖哩和炖饭;另一份也用保鲜膜盖好,旁边什麽都没有。

        承岳仍在主卧睡。欣玫换上白衬衫与深色及膝裙,背起书包,拿好水壶与折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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